
乌尔城紧邻乌鲁克,遗址距离今天伊拉克南部的纳西里耶市(Nasiriyah)16千米。乌尔的发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有从苏美尔文明发生之初到之后的各个时期连续的考古地层,另外,乌尔王墓数量巨大的考古实物为古代两河流域文明物质文化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资料。乌尔城址的早期地层堆积分属欧贝德文化和乌鲁克文化,也就是两河流域都市文明的初始阶段;晚期地层堆积则属于苏美尔王朝时期的各个年代,即从苏美尔都市文明的黄金时期直至结束。实际上,乌尔是苏美尔人最早也是最后的都城。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两河流域)几乎不出产任何一种制作珠宝的贵金属和半宝石,这些珠子大部分是原料或成品的舶来品。其中蚀花玛瑙珠和红玉髓管均来自两千多公里之外的印度河谷,青金石原料则来自更加遥远的阿富汗山区。这些珠子珠饰表明两河流域与印度河谷之间贸易频繁,正如泥版文书提到的苏美尔人的贸易伙伴有麦路哈人(Meluhha),一些学者推测其来自印度河谷;对乌尔长形红玉髓管的研究表明,它们中有一部分是在印度河流域生产的,作为成品被贩运到美索不达米亚,也有一部分可能是由移居到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印度手工艺人在本地制造的,这些麦路哈人使用的是他们与众不同的工艺尤其是在坚硬材质上钻孔的技术。 乌尔王墓和王后普比的珠饰。这些珠饰的年代在公元前2600年前后,珠饰的形制丰富、材质优良、制作精美。乌尔王墓的珠子从材质、形制到穿缀方式都丰富多样,最引人注目的是王后普比的“珠襦”,由上千颗不同材质的半宝石和黄金珠子、管子穿缀而成,另一件杰出的珠饰作品是王后的头饰,以隆重华美的造型和精细入微的金工著称。
